“我不知道……”
寒酥咬了下嘴唇,轉身拿走長轅手里的那把匕首,她再上前一步,忍著汪文康身上的惡臭,將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立刻割破了他的皮膚。寒酥再逼問:“我問你,我父親現在在哪?”
并非因為寒酥變了,而是因為他沒有站在寒酥身邊陪她一起成長。他們兩個人早就在很早之前走了岔路,他錯過了她的很多。
寒酥蹙眉,她忍不住去想如果她與他之間沒有隔著那么多……
長轅的話戛然而止。
“夫人,咱們出去吧。這里臭死了。”云帆道。
仇恨的火焰在寒酥的眼底燒起來。
縱長轅用過更殘忍的手段審訊與滅口,還是被眼前這一幕驚住。越是嬌柔纖薄之人如此狠絕的模樣,越讓人震驚。他似乎明白了無情冷漠的將軍為何突然這么一個女人迷成那樣……
“他死有余辜。”祁朔先這樣說,微頓,又望著寒酥慢慢皺眉:“酥酥,你變了很多。”
寒酥溫聲道:“是長大了。”
這一晚,寒酥突然要和妹妹一起睡。姐妹兩個牽著手躺在床上,談起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時不時有笑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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