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輕捻了下指上的墨綠扳指,問:“看你手心的疤痕消得差不多了,臉上的疤怎么還沒見成效?”寒酥藏在棉巾里的眼睛眸光有一瞬間的躲閃。她之前并不想除去臉上的疤痕,那雪凝膏一直不用怕他起疑,挖掉丟棄又可惜,便涂在了手上的疤。
她慢吞吞地擦著臉上的水痕,找借口搪塞:“手上的傷要早一些,肯定要先痊愈。”
封岌沉默了片刻,隱約猜到了什么。他沒有揭穿,只是說:“用光了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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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帕子放回架子上,仍舊側(cè)對著封岌不去看他,說:“我先回去了。”
封岌沒說話,他重新走回去在椅子里坐下,望著寒酥,緩聲問:“沒在宮里受委屈,是我招惹你了?”
“沒有啊。我不知道您說什么。”寒酥垂下眼睛,長長的眼睫被水打濕,纏纏黏黏,不干不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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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身姿悠閑地倚靠著椅背,雙手在身前長指相插。
寒酥遲疑了一下,才朝他走過去。封岌不似先前那般直接將人抱到膝上,他只是朝寒酥伸出手。
“我手上濕。”寒酥雙手垂在身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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