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萍公主有些尷尬,唇線繃成一條縫,不吭聲。她瞪了晏景予一眼,嗔他果真是有著全京城最惹人煩的嘴。
靜鳴公主犯難地望著皇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不管怎么說姐姐都是為了她出面。她有一種連累了姐姐的愧疚感。
另有一文臣撫須嘆道:“宮里的丹青師父有沒有眼光不甚清楚,可老夫今日能夠欣賞到兩幅這么優秀的畫作,確實一飽眼福。尤其是這位寒氏女郎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功底,實在是后生可畏!”
寒酥立刻站起身,懇然道:“瞿大人過譽了。”
“哦?你認得老夫?”瞿飛白笑問。他雖有官職,可寒酥畢竟是女子,以前從未見過。
“瞿大人的駿馬圖向來為畫工心馳,前段時日大人于雅獅堂授藝時,晚輩僥幸聽得一二,受益匪淺?!?br>
瞿飛白笑起來,道:“竟有這等緣分?!?br>
他又對羿弘闊說:“羿老真是收了個好學生?!?br>
羿弘闊立刻接話:“我這小徒所說并非全部實情,她確實對瞿大人的駿馬圖十分喜愛。卻非僥幸去聽大人授藝,而是特意去學習??上Т笕耸谒嚂r太多同好前往,她擠不進去,只在窗外聽了一二?!?br>
瞿飛白訝然地瞥了寒酥一眼,點點頭,道:“可惜這孩子有了師門,要不然老夫真想跟羿老搶學生。”
“瞿大人此言差矣。雪意雖是我的學生,可我向來主張博采眾長。若大人能指點她一二,讓她精進些,是她的福氣,也有助于丹青筆墨本身的成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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