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上赫延王幾乎未開口,他突然開口,所有人都望過去。
世子晏景予笑著開口:“寒氏確實年輕,不像能繪出如此作品的年紀。不過人不可貌相,也不能憑年紀否決一個人。如果她當真是畫神再世呢?想知道她是不是借著她師父的話蹭名氣還不容易?讓她再畫一幅就是!”
寒酥輕蹙了一下,再規矩應:“是?!?br>
既不忍,又不敢。
這一轉頭,他便自然而然將目光落在封岌身上。
不管身邊的舞臺之上正在表演的是曼妙的舞姿,還是熱鬧的雜耍,又或者莊重的戲曲,皆不能影響她,她專心地描繪。
主座皇室威嚴莊重又不失高貴,在畫席間人時卻又突然用了活潑的筆觸。明明很多地方用了寫意的手法,可是一眼看去,席間之眾妙趣橫生,仿佛看得見生動的微醺。
一幅觥籌交錯的壽宴情景霎時映入眼簾。
不是時興的艷麗衣裙,亦無珠寶首飾相墜,一支竹節簪戴在云鬢,青絲如瀑墜在身后。她身量纖薄,卻立得筆直。端莊淑雅之余,又有著另一種不沾紅塵的氣質。
羿弘闊亦跪地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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