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朝她走過去,問:“喜歡木馬?”
兜蘭在一旁笑著說:“頭幾天有回下雪夾雜著冰雹,笙笙嚇得哭鼻子不敢睡。第二天來施針的時候連連打哈欠,她這一打哈欠,施家小郎君手里的銀針就偏了地方,給她扎疼掉了金豆子。小郎君就弄了這么個木馬來給笙笙賠不是。”
必是得知寒酥今日要回來,寒笙才會早早讓兜蘭領(lǐng)她過來等著。
寒笙在聽見姐姐聲音的剎那,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燦爛。她朝著聲音的方向邁步,且伸出手臂。姐姐的味道越來越近,她看不見卻仿佛能清晰看見姐姐奔過來蹲在她面前。
“太后壽宴。”封岌道。
馬車進(jìn)了京城,車外明顯熱鬧了起來。商販的叫賣聲和行人的嬉鬧談笑聲一片。
封岌已走過她身邊一步,聞言俯身側(cè)耳。
他慢悠悠地說:“那個小矮子居然長這么大了。”
寒酥沒跟進(jìn)去。她坐在木馬上,時不時慢悠悠地晃一下,仰臉感受著大好春光。
寒酥微微詫異。她聽說老夫人這些年哪里也不去,只是每年來一趟善堂。這日后來善堂也不去了嗎?寒酥沒有多事詢問,卻忍不住猜測老夫人是不是因?yàn)榉忉軅拢挪幌肴蘸笤俪鲩T,免得給封岌添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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