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姐姐對她好,首先關心她疼不疼,而不是像兜蘭這樣笑話她!
汪文康攬著美人立在雅香樓二樓,往下望去,被給商卒讓路的馬車吸引了目光。
“不疼!”寒笙朝兜蘭哼了一聲。
“那就好。”寒酥將妹妹的小手放在掌中,輕輕握一下。
封岌的唇畔慢慢漾開一縷笑。
她牽起妹妹的手往朝枝閣去,腳步輕盈。一路上,姐妹兩個有說不完的話,伴著柔笑。明明只是分別了幾日而已,偏要把這幾日的缺失補全。
汪文康的視線越過駛走的兩輛馬車,停留在駐足在路邊的少女。將要收回視線的他,不由多看了一眼。
寒酥微怔,趕忙從木馬上下來,整理了下裙子,規矩福身。
寒笙彎唇,柔聲問她:“銀針偏了,可扎疼了?”
他指了指,問:“那個是誰?怎么有幾分眼熟?”“是祁朔的妹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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