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別院前停下,老夫人已經被長舟派人接到了這里。老夫人雖不知道具體事情,可也能隱約猜出危險。雖夜深了,可是她完全無睡意,一直等著。得了穗娘稟告人回來了,她立刻起身迎出去。
封岌和寒酥兩個人身上都有些血跡,封岌胸口的衣襟有明顯刺穿的窟窿。老夫人軟著腿迎上去,焦急問:“傷著了是不是?嚴不嚴重?怎么樣了?”
封岌穩穩握住母親的手,道:“讓母親擔心了。沒事,小傷。”
老夫人半信半疑,她想伸手去扯封岌的衣襟去看他的傷口,封岌卻側過身避開她的手,道:“真的不嚴重,母親不用看了。我去擦洗一下。”
“對對,先去處理傷口。”老夫人急忙說。
封岌側首望向寒酥,寒酥鬼使神差地抬眼望向他。兩個人的目光相碰,寒酥做賊一樣迅速低下頭收回視線。
寒酥沒在前廳待多久,甚至推謝了老夫人遞過來的姜湯,腳步匆匆地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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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忍了一路,早就想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老夫人提前吩咐下人燒好了熱水,送到房間里。寒酥去房內側間沐浴,幾次將整張臉埋進水里,待憋得受不了了才從水里抬頭,帶起一陣陣水聲。如此幾番,她整個臉都憋紅了。她雙手緊攥著桶壁,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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