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對寒酥說這話,他不該讓寒酥知道他已經知曉她與赫延王的事情。她那性子,若得知他已知曉她被人養成了外室,她必然自尊心受挫。
他偏過臉去,舒出一口濁氣:“是我失言,我腦子不清醒胡說的。”
可他又忍不住轉過臉來望向寒酥,見她仍舊眉眼間疏離淺淡,不急躁不羞惱。她這個樣子,反倒讓祁朔心里更不是滋味兒。
寒酥向來不喜歡跟別人解釋自己的事情,她沒說什么,轉身提裙抬起一只腳榻上登車足凳。
祁朔咬牙,腮線被咬得繃直。他看著寒酥登上馬車,終究是問出來:“你不愿意與我成親,是因為他嗎?”
寒酥已經登上馬車,她一手提裙一手扶著車壁。她扶著車壁的手微微用力,回頭看向祁朔,問:“我為什么不愿意與你成親?”
祁朔心里突然一慌,他抬手,掌心貼在額頭,慌聲:“我……我又說錯話了。因為賜婚,因為你不想得罪公主得罪皇貴妃連累祁家。”
祁朔將手放下來,盯著寒酥的眼睛,忍不住又問:“若沒有賜婚呢?酥酥,若沒有賜婚這件事……在嫁給我與跟了赫延王之間,你會如何選?”
嫁與跟,兩個不一樣的動詞。三媒六聘與他成婚,還是跟一個更權勢卻沒有名分的赫延王?
寒酥非常平靜地開口:“祁朔,你覺得現在我有心情和你說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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