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偏過臉去,用指腹擦壓了一下眼角,去逼眼眶里的濕潤。她又扯起唇角來,說:“我也不信父親是那樣的人。絕不信。”
祁朔看著寒酥傷心的樣子,往前邁出一步,道:“我會繼續(xù)去找叔父的下落。你別擔(dān)心。”
祁夫人疑惑地問:“不是說官兵去赫延王府捉人了嗎?”
祁文林看了寒酥一眼,道:“赫延王府那樣的地方,赫延王一句話,官兵也不能抓人。不過……你和笙笙還是要當(dāng)心些。”
祁朔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噙著幾許怪異情愫望向寒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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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姐姐坐下說話。”祁山芙走過來去拉寒酥的手,她這才發(fā)現(xiàn)寒酥的手涼得像塊冰。她一對細眉擰了起來,雙手捧著寒酥的手給她暖手。
寒酥的視線一一掃過屋內(nèi)的祁山芙、祁朔、祁夫人和祁文林,她后知后覺如今她擔(dān)著罪臣之女的身份,只是沾了赫延王府的光被保下來,才沒有被官兵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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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信任父親,寒酥也習(xí)慣性不愿意因自己連累旁人。她向后退了一步,松開祁山芙的手,微笑著說:“好,我知道了。今日不叨擾了,我還有事就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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