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搖頭:“公主還太小了,娘娘不會放心的?!?br>
李大人嘆了口氣。上赫延王府捉拿人,這差事不好辦,所以他出發前將人證、物證都帶來了。
廢后坐在庭院里,正接過侍女遞過來的風箏瞧。她冷眼瞥著進來要風箏的人,慢悠悠地嗤笑:“真是好閑情逸致?!?br>
“有什么話回去再說?!崩畲笕藫]手,“帶走!”
寒酥本來遲了些,可元慧公主貪睡,寒酥到時,她也才剛起來。寒酥看著被一群宮婢圍繞伺候梳洗、穿衣的元慧公主,走上前去,幫她描畫花鈿。
嬤嬤還未開口,寒酥先上前一步,恭敬道:“叨擾娘娘,這風箏是元慧公主親手所繪?!?br>
“唔……”元慧公主揪揪自己的頭發,說:“妹妹眼睛不方便,不勞累她啦。等她……咦!我可以去看望她呀!”
祁文林望著寒酥皺眉,他嘆了口氣,苦澀道:“我也不相信叔父是那樣的人,可我確實見到叔父和北齊人吃酒談笑……”“你什么時候見到的?”寒酥心頭狂跳,“你是說我父親還活著嗎?”
皇貴妃那一胎耽擱不了太久,她這兩日就會有動作。在皇貴妃行動之前,寒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保自己的安全。今日不得不進宮,余下這幾日,她不打算再出門。
三夫人緊握著寒笙的手不松,她急得轉頭又一次催侍女:“快去把三爺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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