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笙乖乖地點頭。她將自己的小手遞給兜蘭,走之前朝著祁山芙的方向說:“山芙姐姐走之前要再去看我哦,我有東西給你看!”
“好!”祁山芙笑著答應。
下人們也都退下后,寒酥臉色微沉,她握住祁山芙的手,眉心緊蹙。
祁山芙先開口:“我聽阿娘說寒姐姐哭了?”
她抿唇忍不住笑:“可惜我睡著,沒見寒姐姐哭鼻子的丟人樣子哦!”
她反握住寒酥的手,笑著說:“寒姐姐不要自責,這件事情和你又沒有關系。就算你沒把地點定在吟藝樓,在旁的地方也可能出意外呀。而且我總是喜歡亂跑,爹爹和娘親先前就勸過我長大了不能總亂跑,是我自己不聽話的。而且還要謝姐姐機靈把我救走呢!”
她醒過來之后從祁夫人口中聽了事情來龍去脈,便急匆匆趕過來勸慰寒酥不要自責。
她一哭,梨花帶雨惹人疼。
與此同時,寒酥正在房中做針線活。
麗娘睡得正香,冷不丁被踹下床,她跪在汪文康腳邊,委委屈屈地哭訴:“是您讓奴家上來的,怎么又如此兇奴家……”
而汪文康此時正在大發雷霆。上午,他闖進房間和床榻上的美人快活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女人不是祁山芙,而是他認識的一個妓人——麗娘。他經常關顧麗娘,甚至昨天晚上正是麗娘陪了他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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