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還沒見沅娘,先被吟藝樓其他人圍住。
下本夜,寒酥才慢慢將這種喜悅消耗掉。她深知自己的不足,學海無涯,不能滿足于一時的成果。她只允許自己高興一日,明日起就該將成果忘記,再次以求學者的姿態刻苦鉆研求索。
“寒女郎總是給沅娘寫詞,不知道我阿嬌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得一首詞?”
父親儒雅地笑笑:“她喜歡,她有這個天賦。”
寒酥略抬下巴仰望著他,問:“將軍有沒有派人悄悄買一些我的詩集?”
寒酥見到沅娘時,沅娘正坐在窗外,望著外面人來人往的長街。與樓下的笙歌燕舞不同,沅娘這里似乎總有一種凄清之感。
說著,她就撥弄琴弦彈唱起來。
封岌沒說什么,繼續步履尋常地往前走。寒酥也不再說話,兩個沉默又并肩地往外走。
寒酥沒反應過來:“什么雅間?”
如今她寫的詩詞能得人贊賞,父親在天之靈一定會喜悅的。
翠微臉色凝重,湊到寒酥耳邊低聲:“我瞧見汪文康了,他手下的人,鬼鬼祟祟地朝雅間里面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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