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見她時不時垂眸間的憂愁,那是一把未開刃的刀鋒,磨在他心窩,一刀又一刀,不致命,卻實實在在在剜心。
別人有的,她都要有,還要擁有更多。
封岌也對她笑了笑,道:“去吧。將要聲名遠揚的寒女郎。”
沈約呈遙遙望著寒酥的背影,他干凈的眸中一片溫柔綿笑。
“寒酥。”封岌突然叫住她。
“借笙笙吉言。”
寒酥遲疑了一下,問:“將軍覺得……”她又抿了唇,后半句話不說了。
封岌立在涼亭里,望著寒酥遠去的背影。他終于說服了圣上出兵。不,不是說服,是威脅。他本已名聲太盛,今朝此舉確實不應該,只會加重帝王的忌憚,給未來鋪墊更多的兇險。
“嗯!”寒笙重重點頭。
他不能再等下去,他迫切地要踏上北齊的都城,將軍旗插上北齊的宮墻。他急切地想要結束戰事,用天下一統的功績為聘,將這個站在暗處的女人從陰影里拉出來,他要寒酥光明正大地立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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