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婢突然笑盈盈進來通傳,圣上到了。
“今日換些胭脂用,這些胭脂水粉,本宮向太醫問過,對胎兒無害。至于其他顏料,就先不用了。”皇貴妃吩咐。
三夫人望著寒酥跟在封岌身后三步的距離往外走,她眼中浮現欣慰。三夫人點點頭,頗為感慨地說:“小酥終于不像之前那么怕赫延王了。一家人,早該如此!”
寒酥人還沒到姨母的院落,先聽見了封岌的聲音。
宮人們跪地迎接圣駕,寒酥也在其列。帝王明黃的裙擺經過寒酥面前,伸手去扶皇貴妃。
寒酥解釋:“為了出詩集的事情,有幾位友人幫了我不少忙,昨天出去小聚,是回來得遲了些。”
這深宮是個吃人的地方,帝王寵愛來去皆沒個定數,有兒女傍身才能有下輩子的安穩和榮華富貴。
得,他還是回屋逗他的鸚鵡吧。
皇貴妃目光溫柔地望著自己的腹部,盼著這一胎是皇兒。若能日后登基繼位,那她就再也不用困在后宮爭斗中,成為真正的尊貴之人。
寒酥剛在封岌身邊坐下,封岌抬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側轉過來對著他。他視線落在寒酥唇角的一點殘紅,問:“還疼不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