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搖頭。不僅是出于演戲哄人,在她心里也從未覺得年紀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
封岌望著寒酥清亮的眸子,唇畔牽出一層笑意。
他會因為年紀而自卑嗎?當然不會。完全不可能。他這一生,即使最一無所有的時候也不知道什么是自卑。
他只是……想要寒酥的一時心軟罷了。
正如此刻,他重新去吻寒酥,將她壓在洇著水珠的墻壁上親吻,她不再如剛剛那樣抗拒,要溫柔乖順太多。
她小衣上總喜歡繡著些水墨梅枝,水墨梅的繡紋輕磨著封岌的掌心,柔軟細膩。掌觸不夠,又要低頭去嘗。
寒酥望著屋內的水汽,眼里浮現幾許迷茫。那種不抵觸甚至喜歡與他親近的滋味騙不了人,還要與他親近多久?寒酥心里突然生出了怕,怕自己之后離開的時候會舍不得。
寒酥有一點心慌,她安慰自己只是因為半月歡而已。
封岌垂著眼,正在整理寒酥堆在腰間的水墨梅枝小衣。他說:“是我莽撞,有沒有冷著?你近日不能受涼。”
他語氣尋常,是最簡單又真心實意的關心。
寒酥安靜地望著他,頭一次腦海里浮現余生都這樣與他相伴的情景。她又問了一遍自己:真的只是因為半月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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