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眉眼間的溫柔更濃了些。等滅了北齊給封旭報仇,然后嘉屹也成了婚,她也算徹底了卻心事,真正無所念了。
分明將這疤痕當成了護身符,可是在這一刻寒酥突然想除去這道疤。
寒酥向來不參與母子兩個的對話,她正在吃面條,只吃了兩口,碗里就露出一大塊姜。
——慶生辰,還不如慶祝這一日與封旭相遇。封旭很喜歡喝酒。喝最烈的酒,吹最上天的牛。
“天快黑了,母親別著涼?!狈忉Ц┫律韥?,將棉衣披在母親身上。
封岌將這塊姜吃了,才回答母親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明日再端方。
封岌推門進去的時候,寒酥正在寫收尾的段落。聽腳步聲是他,她頭也未抬。
逼仄的小廚房里只有寒酥一個人了,她低眸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忍不住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感受著臉上的發(fā)燒。手心摸到臉頰上的疤痕,她微怔,然后走到一旁的水桶前,垂眸去看。
老夫人看了看封岌,又看了看悶頭吃面條的寒酥,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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