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跟在老夫人身邊往里走,悄悄打量著周圍的人。大多是小孩子,還有一些身上有各種傷的男人。
一個男人身子只剩了半截,從大腿處鋸了雙腿,他雙手撐著往前“走”,他沒湊到前面來,只“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往這邊望著。
她將身上所有的首飾都塞給封旭,若不是身上的衣袍破了臟了,也想脫了塞給封旭。她求他:“求您帶我們去尼姑庵。”
搭配得不錯。
“去玩吧。”寒酥將剩下的糖收進小姑娘腰間的小包包里。
她咯吱咯吱咬著糖塊,發出清脆的聲響來。如今被她說來已沒有多少傷懷,這里生活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苦難的環境讓人對傷痛變得麻木。
午飯沒有什么講究的菜品,一鍋剛蒸好的饅頭、一鍋燉素菜、一鍋排骨,還有一鍋蘑菇湯。
小孩子們規規矩矩地排好隊伍,他們有的人手里拿了不止一個碗。
“哦……”寒酥將手里的大湯勺放下,轉身跟上封岌。
寒酥看著封岌一步步走近,她僵僵望著他,連老婦人的話也不知道該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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