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聽了這話,心里有一點恍惚。她轉頭望向祁朔,輕輕搖頭,低聲:“我不值得。”
老夫人已經起身,朝著里間走去。
在祁家用過午膳,祁山芙拉著寒酥出去閑逛,買了不少東西。祁朔跟在后面,落后六七步的距離,幫妹妹提著東西。
穗娘朝寒酥使了個眼色,寒酥才跟進去。里屋檀香味兒更濃,擺著的兩個牌位十分顯眼。眼看著老夫人要在供奉的佛像前跪下,寒酥快步過去攙扶著她。
老夫人收起思緒,重新將目光落在寒酥身上。她略彎腰,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熱茶給寒酥。
寒酥規規矩矩地福身稱是,這才往外走。她剛掀開門簾,撞見封岌正要邁進來。一簾之隔的距離,又因她突然掀開了簾子,兩個人突然出現在對方視線里。
寒酥隱約看見有人影晃動,她近乎慌亂地去推封岌,聲音也是慌顫:“有人!”
她不經意間望過去,驚覺封岌不知何時醒了,正目光深沉地盯著她。寒酥問:“將軍怎么在這兒睡著了?”
寒酥回憶了一下,老夫人屋子里確實樸素單調。她轉身環顧,朝一側路邊的一排梅樹走過去,提裙踩上石頭,伸手去折梅枝。
寒酥如實說:“您本來就是我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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