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沒答話,悶頭走人。
寒笙也心心念念想要去見祁山芙,可因為眼睛治療一日停不得,只好將先前準備的禮物,讓姐姐幫忙帶過去。
老夫人一個人久了,就連想對別人示好的方式都顯得淺顯直接,甚至有一點笨拙。
祁朔走到寒酥身邊,聲音很低:“是我思慮不周,連累你被靜鳴公主刁難。”
來人是老夫人身邊的穗娘。
她握著那杯水,突然就掉了眼淚。
封岌立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微疼的鼻梁。還有一捧香縈繞在他鼻息間。他對她總是克制許多,是看過不少,碰觸她卻很少,因為她不喜歡。封岌望著寒酥略顯慌亂的背影,無奈地自語:“就不能演得真一些?”
“母親在誦經?”封岌問。
“摘一支紅梅吧。”封岌說,“送到我母親那屋里去。”
寒酥趕忙接過來,讓穗娘轉達了謝意,然后又將剛摘的梅枝交給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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