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沒重新點燈,很昏暗。寒酥提水小心翼翼地將水灌進魚缸里。有幾滴水從魚缸里濺出來,濺在她手背上,濺出一點涼意。做完這些,她重新抬眼望向封岌,見他還是背對著她立在窗前。
寒酥緩步朝封岌走過去,直到立在他身邊,才知道他在看窗下的那盆綠萼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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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盆綠萼梅,是祁朔千里迢迢從家鄉帶過來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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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山芙,不是祁朔。寒酥悄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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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往前挪了半步,挪到封岌面前,她伸手擁住封岌的腰身,慢慢貼近他。她緊貼著他,在他懷里仰起臉來。
寒酥眼睫輕顫,慢慢轉眸望向封岌。明明屋子里一片昏暗,她卻好像無比清晰地看清了封岌。
她才想到一件事。他是赫延王,是無所不能的赫延王。就連這世上最醫術精湛的人也不過是他的私醫。其實若他想,他早可解了半月歡的毒。不必讓他自己困在半月歡的攪鬧里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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