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在羿府待了整個上午,用過午膳才離去。羿弘闊親自相送,立在貼著對聯的府門前,目送寒酥登上馬車。
寒酥面對微笑與恩師告別,馬車行駛離開,她卻突然側過臉,讓忍了一上午的眼淚簌簌落下來。
終究是心中有愧,無顏面對恩師。
程元頌騎在馬背上,跟隨著車側。他聽著車廂內被壓得極低的小聲哽咽,眉頭緊皺,心里跟著難受。他有心想勸,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覺得寒酥實在不必要一直背負著寒笙的眼盲,甚至因為寒笙的眼盲,再也不能作畫。
程元頌覺得惋惜。
前面隔了幾條街有熱鬧集市,程元頌讓馬車先走,自己則快馬趕去街市。
寒酥不明所以,卻也沒多問。
馬車到了赫延王府,赫延王府府門前馬咽車闐十分熱鬧,竟被堵了個水泄不通,都是要上門拜賀的賓客。
封岌的馬車停下,他下了車,候在府門前的賓客們立刻圍上去拜賀,一時間府門前一片賀歲的吉利話。
翠微嚇得抖了一下肩,驚愕地望向寒酥:“娘子,您打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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