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瑤別過封家人,回到四房。一路上她面帶微笑向遇到的每一個人賀歲,等回到了住處,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當然看得出來今日封家人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對了。他們是不是在心里笑話她賴在封家不肯走?
蘇文瑤也知道自己不該還賴在封家不走,可是她心里不甘,她想弄清楚和寒酥偷偷私會的人到底是不是赫延王。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赫延王拒絕,畢竟世人皆知赫延王北齊不滅不成家,這些年被赫延王婉拒的女郎可太多了。可是她無法接受寒酥備著她偷偷和赫延王茍且。
她的將軍不該被小女人勾引。而這個小女人整日和她一起做糕點,難道寒酥不知道她做那些糕點都是要去送給赫延王的?她去跟寒酥學做糕點的時候,寒酥心里是不是在發笑?
蘇文瑤搖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憑空推斷,畢竟她現在也只是猜測。
四夫人從外面進來,蘇文瑤收了收心神迎上去先笑臉向姐姐拜歲,再說:“姐,我昨天晚上發現了點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錯……”
四夫人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別給自己找借口了。”
蘇文瑤的臉上一片慘白。嬌生慣養長大,她還從沒聽見過這樣難聽的話,沒這樣被人指著罵不要臉。
蒲英想到寒笙上次被擄走,她生氣地說:“誰那么大的膽子一而再再而三在赫延王府里擄人?好大的膽子!”
小碧端上來蜜餞,四夫人捏起一塊放進口中。甜軟的蜜餞剛放進口中,立刻緩解了口中的苦味兒,得到了短暫的慰藉。她不由多拿了幾塊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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