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封岌發現他正看向她。他視線低垂,似乎落在……她的胸口。
封清云舌頭似乎打了個結,一聲“二叔”竟是念成了“兒叔”。她紅著臉硬著頭皮繼續說:“帶著弟弟妹妹們來給二叔拜歲,祝二叔新的一年里萬事順遂,戰、戰無不勝!”
她又皺了眉,往外張望:“大哥和二弟、三弟怎么還沒過來。”
簡單吃過東西,三夫人帶著晚輩往大房那邊去拜歲。府里上頭還有太夫人、老夫人,可太夫人年邁需要靜養,昨兒個傳下來消息今日都不用去打擾。老夫人就更不用說了半只腳踏出紅塵的人,更是不喜歡熱鬧。
翠微頗為自傲地笑了笑:“您放心,都交給我。”
得知她今早沒走,長舟就臨時加了一份壓歲錢。他們剛剛進來時,長舟貼的最后一個名字正是蘇文瑤。
——今早匆忙來不及換衣,仍穿著昨日那身。昨天晚上她在被子里將小衣遞給了封岌,現在衣服里面沒有穿小衣。
寒笙搖頭:“一點也不疼了。”
三夫人彎腰,將選好的玉佩親自掛在封璉的玉帶上。這也是封璉第一次于腰間戴玉佩,玉佩一戴,好像已經不再是無憂的孩童。婆子掀簾引路,將寒酥和寒笙請進來。姐妹兩個認認真真給三夫人賀歲,三夫人笑著給她們兩個封了紅包。
寒酥的視線落在手里的錦盒,她也將錦盒打開。卻在看見里面的東西時,手一抖,差點讓錦盒跌落。
“可不可以不去啊?”封赟小聲嘀咕一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