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沒吭聲,默默將手收回來放在膝上。
馬車又往前走了一陣子,外面逐漸有了些熱鬧的聲音。寒酥不由好奇地掀開窗前垂簾一角往外望去。
她以為夜里理應店門緊關的街市居然一片熱鬧,燈火重重和天上的星光遙相呼應。鱗次櫛比的店面都換上了新的燈籠,卷著燃燒鞭紙味道的夜風吹動,吹起一盞盞鮮紅的燈籠在夜色里生動搖曳。亮著燈火的店里人滿為患,路邊經過的人群嬉笑晏晏。
寒酥竟是看花了眼。
以前在父親身邊沒有為生計發愁時,她鮮少出門。又因宵禁,更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夜景。原來白日里的都城,在沒有宵禁的夜里是這個模樣。
馬車沿著街道一路前行,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著經過的每一個店鋪。在她的認知里,除夕夜就該一家人聚在一起留在家中守歲,原來會有這么多人并不在家中,而是到外面熱鬧之地吃酒品茗賞花和玩藝。
寒酥好奇地瞧著專心,馬車停下來了也無所覺。
一陣鈴鐺聲惹得她探首而望,看見不遠處的沿街擺著的幾個小攤販,上面賣著各種小玩意兒。
寒酥將那個小豬面具拿起來細瞧,甚至用手指頭輕戳了一下豬鼻子。只要是想象了一下封岌戴著這個面具的滑稽樣子,寒酥便忍俊不禁。
“寒姐姐嗎?”一道遲疑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巨大的煙火聲打斷了她的話。寒酥尋聲抬頭,看見一大捧煙花在頭頂呼啦啦展開。不同于在家中看煙花,這里離得近些,更震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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