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想送寒酥東西總是要各處都送一份遮掩其心意。只是這樣的遮掩實在掩耳盜鈴。
封岌看著面前的義子,心里想起上次寒酥說的話。
她并不想沈約呈知道她與他之間的事情。
封岌大概猜得到寒酥一心想和他了斷,如今說不定正盼著他離京。
可封岌清楚他與寒酥之間的事情早晚會被沈約呈知道。在自己告訴沈約呈和讓寒酥去解釋之間,封岌遲疑了一下。
理應由他來說,可他又擔心這樣突然告訴沈約呈,違背了寒酥的意思,會讓寒酥不高興。
“正月里拜歲走動的賓客眾多,我很多時候不在家,應當有很多人尋你說話給你送禮。”封岌道。
沈約呈立刻道:“父親放心,我絕不亂收東西。”
封岌點點頭,又就近日賀歲走動之事,提點了沈約呈幾句才走。
沈約呈立在路邊目送父親離去,直到父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看不見了,他才悄悄松了口氣。縱父子一場,沈約呈對封岌也是又敬又怕。
人人都說他運氣好,能被赫延王收為義子。沈約呈自己也由衷覺得自己確實運氣好,他自小便感恩得到的一切,也自小在心里埋著一個念頭——決不能給父親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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