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在床邊坐下,仔細給寒酥擦腳。不敵他手長的嬌足恢復雪凈,卻仍舊泛著紅。
不遠處傳來沈約呈不確定的聲音。
可她又隱約覺得如今和當初有些不一樣了。
她目光掃過方方正正的屋子,自己鉆進了床榻。她將床幔放下,縮身抱膝坐在床榻上。垂落的床幔遮住視線,遮一遮尷尬。
寒酥蜷起的小腿又縮了縮,將赤著的腳往里藏得更深。她現(xiàn)在只希望封岌快些在她的屋子里消失,想一個人待著。
屋內(nèi)柔和的燈光照進床榻,照在寒酥的身上。封岌的眸色柔和下去,問:“用這藥到底想做什么?”
寒酥等他走了,才有些氣惱地將一側(cè)的枕頭朝窗牖扔去。她擰著眉下床,快步走到梳妝臺前去拉抽屜,取出那個正字冊,沒好氣地在小冊子又重重劃下一筆。“他怎么還不離京!”
“您走吧!”寒酥再次打斷他的話。
寒酥微怔,松開捂著耳朵的手:“將軍?”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久到寒酥將兩個人的過往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她的腳腕忽然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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