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在門口站了很久,緩了又緩才推門進去。
封岌還坐在之前的桌邊,半垂著眼。寒酥進來時,他也沒掀一掀眼皮。寒酥抱著水壺走過去,拿起桌上的一個木杯,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給。”寒酥遞給他。
封岌沒有接,他非常平靜地說:“寒酥,起藥效了。”
寒酥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濺出來一點,一滴濺落在她的手背上,一滴落在封岌靴邊。
寒酥望著封岌,心里想著他每次出征最短也要走一年,甚至也曾三年不歸。過幾日他就要走了,等他再歸來時,府里少了位表姑娘應該也是記不住的。
她握著木杯在那里站了半輩子那樣久,才將杯子放回桌上。木杯放在桌面上的細微悶聲,在寂靜的屋內輕敲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紗布的手,往前挪去兩步,立在封岌面前彎下腰,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封岌這才抬眼看向她。她半垂著眼瞼,視線落在正在解的衣帶,長長的眼睫遮了她的眼睛。看不見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委屈。
封岌身上的衣袍被寒酥解開,松散垂落的兩片衣襟間露出健碩的胸膛和其上一些舊傷疤痕。瞥一眼他的窄腰,那些曾經的記憶和觸感強勢闖進寒酥的腦海,她纖白的指尖輕顫了一下。寒酥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去解他的腰帶。她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就和以前一樣,沒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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