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親自帶著人去了墳場挑選立衣冠冢的地方。她說想為父親立衣冠冢,三夫人自然答應。三夫人原本想著讓下人去尋地方便可,可寒酥執意自己去挑選。三夫人念其孝心,亦答應。
她的視線又落在手中的筷子。筷子也是封岌剛剛用過的。
寒酥視線從封岌移到紅豆酥。望著小碟里的紅豆酥,她的臉色嚇白了,她看出來封岌至少已經吃了兩塊了。
突然的狗叫聲讓寒酥回過神,她趕忙蹲下身將小彩虹抱住,一手撫著它的后背安撫它,一手去捂它的嘴不讓它叫怕它引人進來。
蘇文瑤好奇地詢問:“怎么是這么個主題?酥酥是有心上人了嗎?”
封岌又落一棋。前一刻局勢不明的棋局突然有了定數。殘棋不需再理會,封岌移開目光,望一眼墻上貼的駿馬圖。
有人說君子遠廚皰,下廚這樣的事情總是臟亂油膩的。可寒酥握著一支細筆在糕點上描梅,舉止間皆優雅。她不像在做糕點,更像是在作畫。不,她自己已經融進了畫中。
封岌沉吟著,將一枚象棋放在棋局。在召長舟進來之前,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他年少時不喜歡下棋這么磨人的事情,那時候他年少張狂肆意不夠穩重,而這是為將者大忌,所以他才開始讓自己有了下棋的習慣。
寒酥淺笑著搖頭,道:“是姐妹情深。”
寒酥不想和沈約呈一起去,想自己去。她問:“萬象樓什么時候舉辦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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