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令侍女端來茶點,先是就著茶水和糕點閑談了幾句。兒女婚事本該長輩做主,可是三夫人知道寒酥那個性子不太愿意擅作主張還是想讓寒酥自己決定。更何況她已經知曉宮里下了賜婚圣旨,這事變得棘手起來,她更不能擅自做主。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三夫人望著寒酥,有一點心疼,由衷覺得上天對這外甥女不公。她招了招手,讓寒酥來到她身邊,握一握寒酥的手,這才將話題繞到正事上。
“原先知曉能和祁家結成親家,這是大喜事。可是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確實令人無奈。想必祁老爺過來已經有了主意。”三夫人望向祁浩涆,將難題踢給他,自己這邊絕不先表態。
“這有什么好表態的?”祁浩涆笑了笑。他望向寒酥,慈笑著:“不是說好了留下用晚膳?你伯母要給你縫衣服量尺寸,你怎么直接回家了?”
三夫人聽祁浩涆這話,隱約知道了對方的意思,心里難免意外。寒酥卻是在心里無聲地嘆了口氣。
讀書人講究風骨,祁浩涆向來剛正不阿含冰茹檗要不然也不會幾次三番惹了奸臣被貶去偏遠之地。
寒酥剛要開口說話,三夫人握了一下她的手腕,阻止她自己說。三夫人望向祁浩涆,笑著說:“祁老爺這話若我沒會錯意,是還想繼續這樁親事?可是宮里賜婚的旨意已經下了,我們寒酥自然不能不識抬舉不避嫌。”
祁浩涆哈哈沉笑了兩聲,道:“我與正卿危難時結識,這些年兩家互幫互助,早在兩個孩子年紀小的時候就定好了親事。所謂一諾千金人不可無信,何況是婚姻這樣的大事。今日阿朔并未接旨,明日一早老朽自會帶著他進宮負荊請罪。”
“多年官場沉浮,確實有些累了。”祁浩涆嘆了口氣望向寒酥,“孩子,只是你剛與姨母相聚沒多久,可愿意離京?”
祁浩涆這是做好了辭官拒婚的打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