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鬧到快子時,實在太晚了,才各回住處。程家大夫人暫時放開女兒,對寒酥一張笑臉:“累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話明日再說。”
寒酥的視線越過程元頌,越過了熱鬧的人群,望向遠處的封岌。
丫鬟給她領路,往她母親生前的閨房舊屋去。她邁過雜草叢生的小院時,心里想著的是她還有孝在身,不知婚事能不能等到她孝期結束。
寒酥輕聲開口:“表姐,人和人的所求本就不一樣?!?br>
“我愿意。”寒酥微笑著。
更何況……
“有啊。父母雙亡妹妹年幼,寄人籬下。這不算難處嗎?”寒酥眉眼間仍舊一片淺笑,語氣倒是輕松。
她脫下染了寒氣的銀色棉斗篷,踮腳掛在黃梨木衣架上,然后轉身往里屋去。冬日時,穿得再多也難擋寒氣。她身上有些涼,想早些躺下暖一暖身。
可是她不能。
封岌似有所感,遠遠望過來。
“只略有耳聞,確實不太清楚?!焙治㈩D,“可他是皇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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