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他一眼看見寒酥。
程靜荷嗚嗚哭訴:“哪個皇子女兒都認了,讓我給五皇子當繼室不如殺了我!我都不求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五皇子都快三十個小妾了!他前頭娶的兩個,一個死在后宅的腌臜里,一個被他酒后失手打死了!母親是要女兒的命啊!嗚嗚嗚……”
他在寒酥驚愕的目光中,將糖葫蘆遞給她。
暮色四合時,寒酥跟著姨母啟程。
寒酥還在孝期,一直穿素白衣衫。可今日是去參宴,也不好一身白衣,所以她穿了雅綠,外面再裹一件毛茸茸的銀白斗篷。云鬢間那支木簪也換成了一支造型簡單的碧玉簪。
程家大夫人剛進去,程靜荷紅著眼睛望過來,啞著嗓子哭:“我不嫁!母親你就那么狠心看著我進火坑嗎!”
“我仍在守孝,去參宴恐怕不好。”寒酥輕搖頭。
寒酥默默跟在他身后。
寒酥眸色微閃。姨母和封錦茵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好,而隨著她投奔姨母,她們的關系更差了……
封岌和七八位友人在吟藝樓小聚,同行還要再消遣一陣,他卻先下樓回家。他喝了不少酒,不太舒服。剛邁出吟藝樓,被涼風一吹,封岌更覺得不適。
封岌穿過人流來來往往的長街,走到寒酥面前,低頭看她,也不問剛剛的事情,只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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