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的那點小摩擦早該釋懷。如今你爹娘都不在了,也該回家住了。”程家大夫人仔細瞧了瞧寒酥的臉色,又道:“你姨母嫁去赫延王府還是當繼室的,你投奔她哪里有回家好。”
封岌瞥了一眼空了的手掌,然后轉頭望向來者。那是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打著哈欠歸家。
寒酥眸色微轉。
不宵禁的夜,慢慢熱鬧了起來。裊裊音律從不同角落悠揚吹來,寒酥微側過耳仔細去聽從遠處傳來的歌姬吟唱。
腳步聲打斷了寒酥的思緒,她抬頭看著書齋掌柜的從樓梯下來。男人臉上發紅,明顯喝了不少酒。
程家大夫人立刻頭大,皺眉道:“對方是皇子,這親事不好拒。外人會說咱們程家不識好歹。天大地大誰也大不過皇權。”
今日府里辦宴,程靜荷“病”著,并沒有出屋。
——這種目光她見過太多,尤其是父親去世之后。
祖父目光掃過寒酥,眼中顯出幾分嫌惡——這個外孫女長得確實好,從父母容貌之上取長補短。程老爺嫌棄,正是因為在寒酥的臉上看出幾分寒正卿的影子。
寒酥微笑著,并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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