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要說親的人是他的義子,所以他才會這般動怒。若她要嫁旁人,他必然不會如此——應(yīng)該是吧?封岌冷靜思量,卻并沒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復(fù)。
出于責(zé)任,他會庇佑她,可也僅此而已。他決不允許自己為兒女情長這樣的小事費心傷身。
只要她和沈約呈斷個干凈,日后便不再管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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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寒酥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能眠。一早天光未亮,她便起身,忍著手上的疼痛,于窗下抄書。待外面有了侍女走動的聲音,她將翠微喊進來,將昨夜寫的詩詞交給她,讓她今日送去南喬街。
翠微看一眼寒酥耳朵上佩戴的紅瑪瑙耳垂,有些驚奇。寒酥守孝,身上一直素白,今日怎么突然戴上了這么一對紅耳墜?翠微正疑惑著,就見寒酥略偏過頭,將耳墜摘下。
翠微很快就來不及琢磨寒酥為什么突然戴了一對紅耳墜,反倒是被寒酥略偏過臉的姿態(tài)看癡了眼。府里都說表姑娘端莊秀雅有大家風(fēng)范,可她貼身伺候見多了寒酥云鬢微偏神姿慵懶的模樣。她覺得表姑娘不那么端莊時,更是美得讓人心馳。
寒酥照常一早去給姨母請安。也打算今日將那樁錯誤的親事徹底解決掉。
她一夜沒睡好,三夫人也輾轉(zhuǎn)一宿。昨天傍晚她還盼著經(jīng)過這一晚寒酥能想通改變主意,可沒想到過了這一晚,反倒是她動搖了。
“你確實心意已決?”三夫人盯著寒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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