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對,他是約呈的父親,自然要過問!”大夫人冷聲。
她又轉頭看向寒酥:“還不快謝謝舅母。”
程家大夫人帶著程元頌和程望舒登門,給寒酥、寒笙兩姐妹帶了些藥材。
沈約呈一早出了府,興高采烈地得了一只活雁歸家。
大夫人那張冷臉立刻帶著笑將封岌請到上首,說道:“本來想趁著二弟在家,將約呈的親事先定下來。可是這倆孩子不知道鬧了什么矛盾,我也是解決不了了,這才請二弟過來定奪。”
“都是一家人客套什么?”程家大夫人微笑著,“咱們再說說話,我一會兒去看看那孩子。”
“你當時一定很怕吧?”少年誠摯的目光中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三夫人點點頭,也不再多說,默默拿了塊梅花酥吃。
同姨母往回走時,寒酥還在琢磨著程元頌的話。表哥的話很明顯是一種提醒。
程家大夫人的目光便在寒酥的身上輕輕掃過,帶著點審視的意思。程家和寒家當初鬧得那么難看,理應老死不相往來,可寒家人都沒了,徒留這么一對孤女,若程家仍舊不聞不問,于面上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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