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唯搖頭,更親密的事都做了,看著洗澡他有什么好害羞的。
只是這里對于他來說,太過奢侈了。
躺在舒適的浴缸里,泡沫掩蓋了他的身體,水溫恰到好處。
這浴缸是自動調節,能感知水溫,冷了加熱,熱了降溫。
季羽唯沉下去,將自己完全浸沒在水里,身體逐漸放輕松。
紀知崎就坐在一旁仔細的瞧著,唇邊始終有著淡淡的微笑,有一股邪魅的意味。
他是怪胎,不然怎么會選上一個別人不齒的雙性,他在哥哥們面前有時候很正常,可以交流,也會像平常弟弟那樣跟哥哥撒嬌,可他有時候又讓人覺得可怕,陰晴不定拿不準心思。
紀知崎和紀家的其他幾位哥哥是兄弟,但是是同父異母。
他自己的媽媽在他八歲的時候就割腕自殺了,死的時候還沒三十,偏偏那個女人尸體的第一現場是他發現的。
一個八歲的孩童,心智都還沒發育完全,親眼看到母親的尸體,哀嚎到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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