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件事不一定只有媒體在其中搞鬼,即便是受傷,也不可能會影響公司的運營,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杰克西雖然不懂商業,但是也清楚即便是掌舵人死了,也會有繼承人。
公司股票下跌只有可能是被操控了,想攔權坐上最大股東的位置。
別看這些股票每次都只是百分之零點零幾的流出,但是積少成多的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明白。
“這段期間肯定有股東想拋售手上的股票,你要不要考慮低價收購,到時候公司穩定下來,你掌握的股權就會更多了。”杰克西提醒道。
沈遇之忽然之間恍然大悟,昨天他一直在想掌控股情的事情,并沒有想到攔權。
聽杰克西這么一說,沈遇之瞬間就明白了。
“這樣吧,以你的名義去收購,畢竟我出手不合適。”沈遇之自知自己現在處于風尖浪口,要是以自己的名義去收購這些股票,很有可能給公司再次帶來風波。
杰克西表示無所謂,反而開玩笑的說道:“你要是不怕我卷錢跑,我倒是也愿意。”
沈遇之輕蔑的笑了笑道:“卷錢跑也得有那個本事跑的出去,你太小看我了。”
杰克西摸了摸鼻子,把眼鏡框往上推了推,隨后說道:“跑不掉是一碼事,你這么熬下去又是一碼事,你要是再這么熬,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沈氏集團ceo猝死在某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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