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疏沒想到,今天過來千里馬,還能有機會嘗到菜譜上都沒有的特色菜,于是也笑著說道:“那可太好了!一會兒等這什么菊花魚生上了桌,我可得好好嘗一嘗!”
薛疏向來沒什么架子,而且這人特別認吃,一聽說能品嘗到美味,臉上的笑容都明顯又燦爛了幾分。
其他人見狀,趕忙附和:“就是就是!論起來,今天還是借了薛少的光啊!要不是薛少張羅著到這兒吃空運的金槍魚,咱們還真嘗不著這主廚掌勺的特色菜!”
“不過啊,這千里馬的特色菜,再怎么樣也無非是普通的江魚,薛少今天自帶的可是低溫金槍魚,那個什么菊花魚生就是做的再有特色,也就是魚生罷了,哪能比的上低溫金槍魚!”
在座的幾人都知道,這低溫金槍魚,可是國外的某位大老板特意空運過來送給薛大少的,只不過薛大少向來疼愛自家弟弟,知道薛疏是個吃貨,特意轉手將魚給了薛疏。
這又是國外空運,又是正宗的低溫金槍魚,先不說價錢多少,光是這功夫普通人誰折騰的起?
今天有機會嘗上一口,那都是運氣好,沾了薛疏的光。
于是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又捧了薛疏一番,氣氛一時間融洽極了。
陳沉開始還笑得很舒心,結果聽到后來,發現這幫人又開始捧薛疏的臭腳,這臉上的笑容險些就有點掛不住了。
他冷眼看著周圍眾人吹噓著薛疏拿來的低溫金槍魚,心里憤憤不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