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理能在千里馬一呆就是幾十年,并且穩坐雕花大廚崗位,那手藝確實是精湛。
一個又圓又大的紅皮蘿卜在他手里,就跟削蘋果似的,小刀在指間迅速移動,一條條寬窄相同的蘿卜皮打著旋兒往下墜。
削到最后,皮不斷,一整條的掉落到案板上,只剩下一個光滑溜圓的純白蘿卜芯。
付宇端著做好的奶黃包和蟹黃包過來找李樹理,剛好看到他正用著小刀在蘿卜芯上利落的下刀,雕刻雪景。
“李廚,你都不用打草稿,直接就能上刀???”
付宇笑著說道。
提到自己的專業,李樹理難掩自得與驕傲:“我的眼睛就是尺子,手就是刀,該削哪里,刮什么地方,看一眼就心中有數了?!?br>
付宇嘴上贊譽道:“真厲害!”
心中暗暗驚訝。
好家伙!
他看著李樹理手上的動作,明明眼前的蘿卜芯還沒有成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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