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讓沒穿工作服,不過進門時,是由負責包廂的服務員帶進去的,而且直接做了自我介紹。
聽說是飯店大廚過來了,中年男人態度還不錯。
“你們店的羊肉還是挺不錯的,很新鮮,不是市面上那種冷藏儲存的,口感還可以。不過這羊蝎子,烤的確實不夠正宗,真正的原味烤羊蝎子都是不做腌制的,羊肉烤的外酥里嫩,骨縫兒間的肉質那得是軟的,一撕就掉那是什么玩應兒?這肉就得是附著在骨頭上,啃著才有滋味!”
“烤制好的羊蝎子,得配著醬料蘸著吃,那才叫正宗呢!”
中年男人說話時的語氣并不急躁,侃侃而談時,不會讓人覺得厭煩,反而莫名的讓人倍感信服。
羅讓安靜的聽著,沒說話。
付宇則是默默的盯著中年男人頭頂出現的素描畫。
一個大號的托盤上面擺著兩串烤羊蝎子,旁邊還有一小碟蘸料。
不過素描畫再栩栩如生,也只能通過黑白色調的明暗陰影看出畫面上的素材是什么,但是無論是素材的真實顏色,還是細節上的一些影像呈現,終歸比不上照片看的清楚,可以洞見癥結。
比如蘸料就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顏色,更無法判斷都放了些什么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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