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順估計也沒想到孫慶寧會當著付宇的面,說出這種話來,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孫慶寧借著酒勁兒,開門見山說道:“我們付廚,人家雖然是廚師學校畢業的,但他可是我們趙廚手把手帶出來的親傳弟子!廚師大賽第一名,是咱們店正急需的專業人才,可人家分宿舍,那也是領導說分哪兒就住哪兒!”
“你算個什么玩意兒?廚師學校畢業的人多了,你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就憑你,還想要求跟付廚一樣的待遇!你哪來的臉跟經理吆喝:付廚是廚師學校畢業的,你也是,憑什么付廚可以自己單獨住一間宿舍,你就得住集體宿舍!”
“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付廚就是牛逼!他能住單人宿舍,那是咱們領導決定安排的!”“我們付廚能獨立接單掌勺!隨便弄個網絡測評,把全市最專業的幾家老字號燒烤聚到一起,他就能干敗所有飯店,獨占鰲頭!就憑你,也配跟我們付廚比?”
孫慶寧說的來勁兒,一轉頭看見付宇,頓時就跟多年跟蹤一起懸案的警察,忽然發現至關重要的證據一般,拉著付宇對戚順說道:“你說你,廚藝廚藝,比不上付廚,長得也沒我們付廚帥,你到底是怎么舔臉說的那一番話呢?”
旁邊一左一右住的都是后廚的工作人員。
剛才大伙一起吃宵夜回來,這會兒有的人正拿鑰匙開門呢,聽到動靜,頓時紛紛圍了過來
另有兩個上了年歲的,生怕鬧出什么事情來,趕忙將戚順從房間里勸了出來。
口口聲聲念叨孫慶寧喝多了,甭跟他一般計較。
結果等戚順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到房門外了。
反而是孫慶寧被扶著進了屋,好好的安置到床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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