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后,北域仍舊蒼涼。
他不得不捏住師蘿衣臉頰,把手腕從她口中拿出來。
眼見翎玉斬天劍下,又要死去一個年輕的族人,青玹冷了眼,也顧不得說廢話,直接將師蘿衣從幻境高臺扔了下去。
他感受著手腕上的疼痛:“看完了?你爹還活著,趕緊走,否則幻境破了,你爹第一個死。妄渡海沒了法陣,也沒神珠,你爹要養魂,只剩這個地方,我族人能歷練多久,他就還能在這地方待多久。聽明白了?”
她是師蘿衣,所以她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哪怕他用她爹來威脅,可師桓有多么不怕死,師蘿衣就有多倔強。
當她再次觸到這個懷抱,卻有無數歡欣涌上心頭。她睡了好久好久,卻一直想要再見他,她想要她的麒麟此生好好活著,想他平安回家。
師蘿衣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天河的寒意,天河整個北域冰冷的來源,她閉上眼,還是決定掙扎一下:“卞翎玉!”
他們不會愿意為了自己活命,害死最后的神靈。
隔著天河,她一眼就看見了卞翎玉,幻境百年沉眠,她終于再次看見了他。
他看上去那樣冷靜,甚至有條不紊,清晰地知道怎么破除北域之境。
她總得試試的,試試救師桓,救她自己,救卞翎玉……青玹骨子里的傲慢,把所有人都當做蜉蝣,卻從一開始,就在她身上屢戰屢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