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起了很多年來院中的孤獨,她每每刺傷他,從未有人教過他怎樣做,他只能令自己的心更冷硬,卻又會在下一次,仍舊試圖去靠近。那種滋味苦澀無比。
師蘿衣。
另一個也說:“是啊,少主若回來,看見你醒了,肯定很高興。”
他坐起身來,略微轉眸,看向幾個瑟瑟擔憂的老臣。
胸腔下劇痛,就像被割裂,他望著那個空蕩蕩的地方,終于叫出了那個在心里曾低吟過無數次的名字。
師蘿衣默默地想,才不是,他都要砍我爹的胳膊。看見她醒了,恐怕還要絞盡腦汁,榨干她的價值,用她去威脅翎玉?
走到竹林盡頭,師蘿衣果然看見一處高墻。許是瞧不上她這個沉眠之人和“泥巴怪”月舞,高墻做得非常兒戲,難怪月舞每次都可以爬到墻上去。
師蘿衣沒想到她們看上去年輕,卻這般敏銳,她藏匿得明明很謹慎,卻不過片刻就被發現。
沒人意識到她醒來了,幻境中也沒有守衛。
師蘿衣剛爬到墻的另一邊,還沒跳下去,腳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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