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這個時候,她就罵青玹,罵北域,罵幻境。罵到最后,又長嘆一口氣:“我今天翻過去,發現赤焚又死了人,作孽,被救回來的小丫頭,在我們修真界,看上去才十二三歲。”
師蘿衣聽得一愣,青玹?還是清璇?
那甘露不知是什么做的,進入口中帶著清甜,還挺好喝。雖然東西不多,可每次喝下去,師蘿衣的身體總會好一些。
他有事才會來,來了從不說話,往往捏開師蘿衣的唇,給她喂一小瓶甘露。
他的戰甲和披風還帶著外面的寒意。他走了好一會兒,月舞才回來。
師蘿衣感覺到他冰涼的指尖,沒有一點兒溫度。
月舞還在絮絮叨叨和她說話,師蘿衣索性平復了下來,聽她東拉西扯,想到哪里說哪里。
自有意識以來,師蘿衣從未這樣急切想要醒過來。
她們似乎和赤焚族人一同被困在了幻境中,幻境中有可供她凝魂的陣法。月舞逃不出去,每日修煉完就來照顧她。
半晌,他掐著她下巴,語氣有幾分低沉和煩躁:“還不醒?”
她有些迷糊,可這人應當不是自己認識的卞清璇,卞清璇不可能是男子。師蘿衣的心定了定,或許只是名字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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