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玉頷首。
蒼吾心里有些落寞,他看看無知無覺的翎玉,雖然知道如今的這一切,對卞翎玉和師蘿衣而言是最好的。
卞翎玉不知道傷心,才不會痛苦。
可是一想想如今沉入妄渡海的師蘿衣,蒼吾難免感傷。
無憂果再厲害,也只有一年,屆時的卞翎玉,記起今日的一切,那盞他沒有拿到的魂燈,不知多難受。
蒼吾知道,自己無法扭轉局面,卞翎玉忘情也好。他嘆了口氣,他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幅畫像:“翎……神君大人,蒼吾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
畫像已經褪了色,不知是多少年前的東西。
上面是一個黃色衣衫的女子,她坐在屋檐之上,人間十二月落雪,堆滿了屋檐,她燦爛驕橫,像是天邊太陽。
蒼吾小心翼翼地說:“她叫月舞,神君若在神域見了她,可否降下神諭?一千年了,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千年過去,許是他笨,他癡傻,可他千年所求,不過是那個人的只言音訊。
等待太苦了,蒼吾怕自己還沒來得及飛升,便消散在了人世。滄海桑田,他唯恐自己消散前,連主人過得如何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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