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蘿衣起身,過去把歌女扶起來。
歌女的手臂被撞痛,紅著眼眶道:“謝謝姑娘?!?br>
師蘿衣說:“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她走出去,才發現旁邊的畫舫上,坐了好幾個白衣鷹紋的男子。
他們左擁右抱,笑得輕浮,好以整暇地盯著師蘿衣的畫舫。
師蘿衣瞇了瞇眼,一眼就認出來這些并非凡人,而是昇陽宗的修士。
昇陽宗的這幾個弟子,本是看見師蘿衣畫舫上的歌女半遮著臉,彈琴也好聽,起了些戲弄之意,想把人搶到自己畫舫上來,這才驅使人去撞畫舫。
他們平日在昇陽宗就作威作福,有恃無恐,不把凡人放在眼里,卻沒想到出來的人是師蘿衣。
歌女和船夫都被這變故嚇到了,眼睜睜看著畫舫上清冷如玉的公子再也沒了那身出塵的淡漠和冷靜,他發了瘋似的,一頭沒入冰冷的河水中,朝師蘿衣墜河的地方過去。
可他如今成了凡人,這樣的努力,顯得蒼白又可笑,只會令他看上去狀若瘋魔,狼狽不已。卞翎玉甚至徒勞地捂著她的丹田處,仿佛這樣就能把銀色鱗片弄出來,他一直在發抖,比大婚夜他瀕死的時候更甚。
沒一會兒,她嘴里感覺到一股帶著甜味和香氣的東西被喂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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