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低聲笑道:“小野種,收一收你的野心。既然你們赤焚一族叛神,被罰生生世世為奴,就安分點,否則下次躺在這里的,就是你了。”
他們猖狂的笑聲,混著族人麻木祈求的眼神,反復在卞清璇腦中交織。到了最后,變成昨夜卞翎玉看著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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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可以回家,可回去做什么,像大公子那個賤-人說的,永遠為奴,被人踐踏嗎?像無數族人那樣,被套上枷鎖,麻木張開雙腿,任人肆意撻伐嗎?
她是赤焚最后的希望,無數族人世世代代,用尸骨為她凝出琉璃神笛。她就算燃盡最后一滴血,也絕不要死得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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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能夠當上神后的,最初的少年神靈卞翎玉被幽囚在天行澗七百年,他不懂情愛,不懂人情世故,冷漠淡薄,卻單純又好騙。她追隨他墜入人間,誅殺墮天之獸,再回去等卞翎玉愛上自己,必定擁有權利,力量。
若少年神靈愿意,與他的每一次和合雙修,都不異于神力灌輸。
神君愛慘了上一代神后,不惜犧牲自己哺育她,因此卞翎玉的母親,神力才會那般充沛,還能算計報復神靈,幽禁自己剛出生的兒子。
可偏偏她算計好了一切,卻沒想到赤焚一族的魅惑血脈,都抵不過師蘿衣在妄渡海那個可笑的擁抱。
琉璃神笛飄在空中,覺察主人心里低落陰郁的情緒,飛到卞清璇的臉頰旁,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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