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往回走,他們在木屋已經(jīng)困了不少年,這里看不見希望。茫茫無盡的荒山,除非有內(nèi)門法令讓他們離開,否則所有人都只有一眼能看到頭的未來。
趙強(qiáng)率先跑出去,打算把竹木小人砸下來,然而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不去這個屋子,任由他怎么闖,也踏不出去半步。
有人眼睛突然睜大:“那,那是什么?”
那些人當(dāng)初有多恐懼,今日的他們亦如是。
這還只是個開始,之后他真能裝作若無其事,守住自己的心和行為,和師蘿衣一起生活嗎?
她心里軟軟的,想了想,從懷里找出來一只兔子,塞到卞翎玉手里。
很早以前,在她還很討厭他的時(shí)候,師蘿衣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看上去干干凈凈的。而今更是如此,她第一次清晰地認(rèn)識到,卞翎玉除了他自己這個人,仿佛什么都沒有。
卞翎玉猝不及防手里被塞進(jìn)一只陶泥兔子,因?yàn)槭亲约河H手做出來的,兔子體內(nèi)還有自己的骨刺,因此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雙水盈盈的眼眸看著他,還帶著少女身上殘余的溫度,被換了主人,有些委屈。
“誰,誰在裝神弄鬼!”
這世間說自己孑然一身的人多了去,可沒有一個真的像卞翎玉這樣。
師蘿衣前世今生沒有和誰結(jié)過道侶,蔣彥自然不算,她心里有些稀奇,也有些可憐未來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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