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的梨花樹,在靈力暴動下全部枯死,連往日去廚房偷米的老鼠,也全部化成了黑灰。
丁白顫巍巍走到卞翎玉臥房外:“公子,蘿衣師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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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白看了他一眼,只見卞翎玉半邊臉都覆蓋了銀白色的鱗片,放在被子外的手,哪里還有原本修長的模樣,那分明是一只銀色利爪,鋒利程度極為可怖,輕輕搭在被子上,就把被子劃破。
而從他身上伸出來的骨刺,正洞穿了蒼吾獸的心臟,把蒼吾獸死死釘在地上。
昔日在明幽山作威作福的蒼吾獸,無力趴在地面,哼哧喘氣,瑟瑟發抖。
這一幕明明看上去很可怕,但丁白卻莫名覺得怪誕而華麗,像是祭祀般神圣莊嚴。卞翎玉身上的鱗片,泛著美麗冰冷的光澤,竟比世間最溫潤的玉石還要好看,吸引人想去跪拜。
若是八歲的丁白,還會相信卞翎玉中了妖毒才會變成這樣。
如今過去三年,丁白也沒了那般好騙,一看卞翎玉這個模樣就不正常,不可能只是中了毒。
丁白膽子不大,他和卞翎玉相處了三年,雖然有些感情,可是這點感情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他張了張嘴,訥訥道:“那……那我給公子添好炭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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