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甚至沒有用“孤”字,趙術仰頭看著她,灰蒙蒙的天幕中,南越看上去風雨欲來,她于萬千燈火之中,露出一張粉面,就已足夠驚艷。
趙術已經十三年沒有見過師蘿衣,他初遇她時,在皇陵朝不保夕,明明已經十五,到了皇室男子已經安排曉事宮女的年紀,他看上去卻像個十二三歲的孩童。
如今趙術劍眉星目,身上龍氣環繞。
師蘿衣垂眸看他的眼神依舊沒變,沒有因為他當時看上去像個小乞丐就瞧不上他,也沒因為他如今是新君,就有什么獨特。
她一如往昔,眸中只帶著冷清,陌生,打量之色。
趙術在這樣的眸光下,卻也足夠興奮,他溫和爽朗笑道:“十三年未見,仙子可安好?”
師蘿衣蹙了蹙眉,不知道趙術這是要弄哪出,以前師桓還在的時候,他們父女二人回南越,也沒有新君大半夜騎馬率兵來迎的場面。
她說:“我很好,你回去吧,你的貴妃應當給你說清楚了,我只是拿走了父親為母親畫的一幅畫,其余的東西都還在永陽宮。”
她以往每次受不了時,都會率先別開頭,這次也是這樣,她別開頭,想告訴他,可以了,這樣已經可以了!
卞翎玉垂眸,對上趙術的眼睛,淡淡道:“我們已經準備安置,你有何事,日后再說。”
她臉滾燙,點了點頭,輕輕說:“嗯,你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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