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貴妃如何揣測,也沒想到這是一張遠非自己可比的臉。她臉色難看,終于知道為何當年連修士都想求娶綰蕁。
另一道目光落在貴妃臉上,隱帶冷意,貴妃看過去,發現是一個銀白衣衫的清俊男子。他冷冷地盯著自己的臉,目光冷得令貴妃有些害怕,她下意識后退兩步,宮婢趕緊扶住她。
師蘿衣從李年口中女子才進宮不久,就被封為貴妃,心里也十分驚訝??粗矍暗馁F妃,師蘿衣總覺得有些眼熟。
師蘿衣微微蹙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貴妃的眉眼,有三四分自己的影子。
但師蘿衣不是個自戀的人,她前世今生都倒霉得很,幾乎沒人愛她,她也不會想多,只和貴妃說:“我來拿我母親的東西?!?br>
貴妃囁嚅著唇,在卞翎玉的目光下,這會兒不敢說話了,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師蘿衣回房拿畫。
師蘿衣打開長長的木匣,松了口氣,好在父親為母親畫的畫像還在。箱子上加了禁制,凡人無法輕易打開,這是母親生前最喜愛的東西,綰蕁叢生到死都遵循著人族的習俗,唯有這幅畫,她愿意讓道君加上禁制。
畫中是綰蕁第一次見到師桓的場景,她一直放在自己抬眸就能看見的地方,也因此道君這么多年也沒有移動,他一直試圖保留綰蕁生前的痕跡。
師蘿衣抱上木匣,和一旁的貴妃頷首:“煩請替我轉告南越陛下,我從宮殿帶走了一幅畫,宮殿和其他東西,陛下可以隨意處置?!?br>
貴妃看著她,臉色不怎么好,胡亂點了點頭。
天色已經很晚了,師蘿衣想讓卞翎玉好好休息,他好不容易被自己養出點健康的模樣,她拿上木匣把仙車召過來,打算就近在人間找一間客棧,明日去皇陵祭拜母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